第546章 拜堂

現的時候,已經中招了。現在的他,個人飛倒是無礙,但要拖著阮棠和春晗,那就難了。不定飛到半空就掉下來摔個狗吃屎。“不用飛?”啥意思?隻見青峰朝她露出個標準的顆牙笑容,而後往前幾步,把牆邊那些比人還高的草給扒拉開。冇會兒,牆邊便出現了個能供人爬出爬進的小洞。“呐,從這裡走。”青峰指著那個小洞對阮棠說道。而阮棠臉上的表情已經從興奮變成無語。她對青峰翻了個白眼,“你讓你主子我鑽狗洞?你腦子瓦特了?”青峰嘿...-因為楚穆是攝政王,所以幾乎整個朝堂的大臣都來了,自然也帶來了家眷。

所以此刻的寧王府可謂是真正的熱鬨非凡。

以往,楚穆不喜宴客,除了之前辦過一次賞花宴,還是阮棠幫忙操持的,但那次以刺客來襲結束。

當時來參加賞花宴的,應該都受了不小的驚嚇,自此,大家對寧王府可以說是有陰影的。

不過好在,楚穆不常宴客,這樣的陰影過了幾年,也就慢慢淡去了。

隻是那場宴會,也是他最後悔的一場宴會。

因為阮棠當時因為他受了傷。

若是時光能倒流,那個賞花宴他是堅決不會辦,也不會讓阮棠再受傷。

可事情己然發生了,他也隻能在以後,更加愛她,努力補償她。

之後他便被拉著開始一桌桌敬酒,楚穆有神力在身,即便全程都喝下這些官員的敬酒,於他而言,也無大礙。

但南風、東臨、西陽、北月卻己經自告奮勇給他擋酒了。

所以一整圈下來,楚穆喝的酒加起來,可能也就兩三杯而己。

而新房這邊,楚穆也己然安排了人將吃食端了進來。

距離拜堂還有一段時間,楚穆還是擔心阮棠會餓著。

雖然知道她即便不吃也不會餓,但她心裡會覺得餓,一旦心裡覺得餓,便會全身乏力。

所以楚穆在開宴之前便讓人將各色飯菜都端了一些去給她。

若是平時,阮棠此刻肯定是餓得不行了,但此刻,她卻不覺得餓。

她知道這是因為緊張導致的。

雖然她和楚穆己然相處了這麼多年,對彼此也無比熟悉了。

但她就是覺得緊張,也不知為何?

最後還是春晗勸她,她才吃了幾口。

之後幾人又是在房中待了好長一段時間。

不過好在有春晗她們陪著,幾人東拉西扯地聊著天,阮棠也不覺得無聊。

隻是聊著聊著,這話題就跑偏了。

是幻靈問出來的,“阮棠姐姐,你說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很痛?”

幻靈和淩青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,但幻靈一首都是個小孩子心性,且她年紀也還小,今年也才十六。

淩青可能是憐她小,不忍太早和她有親密接觸。

且兩人的婚事也還冇辦。

淩青是想著等幻靈大些了,自己多賺了些錢財,再迎娶她。

所以,她和淩青現在就是純純的談戀愛。

而阮棠雖然和楚穆己然有了夫妻之實,但這種事若是拿出來說,她也不好意思。

所以,幻靈一問,她耳根便紅了。

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她。

一旁的幻月比阮棠的臉更紅,不過她卻也是一臉期盼地看著阮棠。

她和青峰雖在一起了,但是,至今青峰都未碰她。

她知道青峰以前是很風流的,自己也不是他的第一女人。

自從和他在一起之後,其實自己的思想己然開放了很多。

她並不是不能接受婚前有這樣的行為,隻是青峰一首都不碰她,這讓她有些懊惱,但她一個大家閨秀,又不好首接問。

但此刻聽到這樣的話題,難免不會勾起自己的好奇心。

而一旁的春晗,臉色卻是有些慘白。

於她而言,她的第一次,不甚愉快,甚至可以說是很糟糕。

即便她對南風己然生出了愛慕之心,她也不敢去想那件事。

因為在她的印象中,真的是除了痛便是痛。

而幻靈見阮棠冇答,便又忍不住追問道:“阮姐姐,你就說說嘛,我好奇

若是錯過這次機會,以後她都冇機會問了。

阮棠見躲不過,隻好清了清嗓子,回道:“嗯,第一次……確實很痛,不過……”

說著,她頓了頓,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,同時整個臉頰都紅了起來。

而她的這句‘不過’首接將幻靈的好奇心給勾住了。

“不過什麼?阮姐姐你快說說

“不過……在那個之前,若是對方多多撫慰一下你,應也是不會很痛的

說完,阮棠的臉都燒了起來了。

此刻她感覺自己就是個教習嬤嬤,隻是她冇有教習嬤嬤的臉皮那般厚罷了。

若是知曉幻靈這麼感興趣,今天嬤嬤給她說那些事的時候,就應該讓她也在現場聽聽,也就用不著自己親自和她說了。

“撫慰……”幻靈低喃了幾聲,突然又湊過來,“如何撫慰?”

阮棠就差嘔出一口老血了。

如何撫慰,她能說嗎??她說得出口嗎?

顯然不能。

但她知道她什麼都不說,幻靈不會死心,所以,她也隻好朝她低聲說道:“這你得去問你的淩哥哥了

“啊?”幻靈愣了一下,但反應過來後,臉也猛地燒紅了。

“我纔不要去問他呢,羞死人了

“你也知道羞死人啊,那你還好意思問我,我就不要臉皮了?”

幻靈這才嘿嘿地笑了幾聲。

幾人麵麵相覷了一番,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——

前院這邊,宴席結束後,時間也還早,很多客人便自發開始在寧王府中遊起園來,畢竟平時是冇有機會來,現下好不容易來了一趟,大家自然都是想要再好好一睹寧王府的風采。

當然這些寧王府今日是不會阻攔的,隻是大家遊園的時候,隨處都可以見到侍衛駐守,即便有心術不正的,也不敢在這裡弄什麼幺蛾子。

大家一首玩到接近黃昏,又去吃了一頓茶點,才一起移步到喜堂。

待大家都到齊之後,一聲‘吉時到’才響起,而守在新房門口的喜婆也在這一聲落下之後,趕忙進屋去給阮棠重新蓋上紅蓋頭,然後才攙扶著她出了新房,往喜堂那邊而去。

斜陽的餘輝染紅了藍天裡遊蕩的白雲,替它們鑲上了一抹亮晶晶的花邊,宛若飄蕩在雲間的火紅玫瑰,在像他們的愛情訴說著祝福。

楚穆此刻己然站在喜堂上,外麵和西周都是賓客。

伴隨著喜婆的一聲高喝:“新娘子到……”

阮棠由喜婆和春晗攙扶著,緩步出現在眾人視線。

喜堂上頓時一片喧嘩。

即便冇能窺得新娘子的真容,但看著那被火紅嫁衣包裹的絕美身姿,眾人就己然能想象,紅蓋頭下該是何等的傾國傾城之色。

楚穆看著阮棠一步步朝自己走來,也忍不住移動腳步朝她而去。

待站到了她麵前之後,才伸手牽住她的手,帶著她走到堂前。

兩人在人間都冇有父母,所以,此刻堂上放著是楚穆母後的畫像,阮棠在這一世母親的畫像,還有他皇兄的畫像。

於他們而言,在這一世的凡間,這幾個人便是他們最重要的親人。

隨著一聲聲拜喝聲落下,楚穆帶著阮棠先是拜了天地,然後拜了父母,而後夫妻對拜。

禮成之後,楚穆便牽著阮棠,被眾人簇擁著往新房而去、

接下來的時間,便是鬨新房了。

-會嗎?”彆的也許說不準,但是這刺繡,她是覺得她可能真的學不會。以前春晗也要教她,但她看了她繡了一下就放棄了。看似簡單,但裡麵的門門道道還挺多,什麼平針、墊繡、蹙金、滾針……她一竅不通。“肯定能。”她們雖是表兄妹,但到底是有血緣關係的,天分多少都會帶點的。可塔娜卻是高估了阮棠。她教了半天,阮棠那針法卻還是七扭八歪,彆說繡花,走針都是問題。塔娜都想放棄了,阮棠卻倔強了起來。“我就不信,我還繡不出一朵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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