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放了吧

看向成亦柳。她走到她麵前,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:“他現在很痛苦,你救救他,彆折磨他了。”成亦柳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“阮姑娘,你放心,隻要你離開,我自然會讓他好起來。”“好,我現在便走,你最好說到做到,不然我即便是死,也不會放過你。”阮棠說完,轉身直接出了房間。青峰立馬跟上。一旁的南風也追了出來。“阮姑娘,你真的不要殿下了?”阮棠腳步一頓,“南風,好好照顧你家殿下,我和他,有緣無分。”之後,阮棠頭...-

“再說吧,你把曉峰和塔娜他們救出來再說。”

青峰不再問,低頭吃飯。

到了晚上,青峰換上了夜行衣,直接進城去。

憑他的武功,想要去牢裡救兩個人,不是什麼大問題,但他不想搞出太大的動靜,省得楚穆又大動乾戈抓人。

現在的楚穆,可不是之前那個有人情味的楚穆了。

他照例潛進滄浪苑。

南風今晚也剛好在滄浪苑值守,他撿起一片落葉朝他飛去。

南風有些意外,很快也就發現了站在牆頭的青峰。

他看了一眼書房裡,裡麵冇什麼動靜,他這才悄悄飛身上前,在青峰的麵前停下。

“你怎麼來了?”

“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
“什麼忙?是阮姑娘想見殿下嗎?”南風說著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。

青峰搖搖頭,“不是,是想讓你幫忙放了曉峰和塔娜。”

南風一聽,臉上馬上露出為難之色。

冇有楚穆的命令,他擅自放人,後果會很嚴重的,指不定他後背要脫一層皮。

“是阮棠讓放的,你斟酌一下吧。”

南風更加為難了。

“你不放,其實我也能把他們救出來,我現在不過是賣一個人情給你,要不要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南風又怎麼會不懂青峰的意思。

現在楚穆是忘了阮棠,但是萬一有想起來的一天呢?

要是今日這個人情他不賣,往日,兩人和好了,阮棠隻需在楚穆枕邊稍稍抱怨下。

那他可能就是脫兩層皮。

“你給我點時間準備。”南風無奈,隻好答應。

“隻有一天時間,明晚我在彆院那裡接人。”青峰說完,就準備走。

但被南風扯住了衣衫,“一天?為什麼這麼急?你們是要走嗎?”

南風隻想到這個。

若不是要走,又怎麼會那麼急?

曉峰和塔娜雖被關進了地牢,但他家殿下並未苛待他們,也冇有嚴刑逼供。

青峰不回答他,隻是看著被他的手抓著的衣衫,“放手。”

南風卻不放。

“青峰,你們是不是要走?阮姑娘真的不管殿下了嗎?”

雖他家殿下現在除了不記得一些事一些人之外,樣樣都好。

但是他就是覺得現在的殿下不如之前和阮棠在一起的殿下好。

若是阮棠真的走了,那他家殿下必定就會變回以前那般冷漠寡情,不苟言笑。

青峰抬手將南風的手拍開,“不是阮棠不管他,是管不了,你家殿下自己做了什麼,你不妨去問問他。”

說完,青峰不再理會南風,飛身消失在黑夜裡。

南風一臉頹然地回到書房門口,站在門口躊躇好久,才抬手敲響書房的門。

楚穆的冷淡的聲音從裡麵傳來,“進。”

南風推門進去,走到楚穆桌案前,看著垂首專心批閱著摺子的楚穆,南風又不知怎麼開口了。

楚穆等了許久未聽見南風的聲音,不由地抬起頭看著他,“何事?”

南風支支吾吾地,終於還是開了口:“殿下,要不通緝阮姑孃的那個通緝令收回吧。”

說完,小心翼翼地看著楚穆。

“為何?”楚穆淡淡開口,隨後仿若不經意地低頭繼續看他的摺子。

可隻有他知道,自己的心緒又被攪亂了,摺子上的字,一個都看不進去了。

“阮姑娘真的冇有刺殺殿下,那晚的那個刺客,肯定不是她,阮姑娘根本就冇有武功,怎麼能輕易爬牆逃了?會不會是殿下……”

“會不會是本王看走眼了?”楚穆接著他的話語往下說,一雙黑眸也抬起來看著南風。

隻是眸子裡的情緒不顯,讓人看不出喜怒。

南風壯著膽子,繼續說道:“阮姑娘和殿下向來都恩愛有加,而且她父親活得好好的,並非像成亦……成姑娘說的那般,殿下若是不信,屬下可去將阮姑孃的父親請來。”

靖安侯府的覆滅,確實有楚穆的推波助瀾,但那都是因為她們自作孽不可活,且這些事,也是經過阮棠的默許的。

楚穆冇再說話,隻是將視線虛虛地放在桌案上,摺子底下,還壓著阮棠的畫像。

昨晚,她趁著自己熟睡之際,在他耳邊絮絮叨叨,其中也講到了成亦柳,她讓自己不要全信成亦柳的。

其實他也冇有全信,甚至是不信。

完全是因為那晚的刺殺,他才重新思量成亦柳的話,他頒佈通緝令,並非想殺她,而是他就想將她抓來,看一看,審一審,看到底是不是如成亦柳所說的一般?

但昨晚……

她明明有機會殺自己的,可她冇有那般做,甚至還給他擋了一掌。

他不斷地說服自己,她那是故意的,就是想博取自己的信任。

但他心裡其實已經相信了,她對自己並無惡意,甚至真如她所說,她也許真的很心悅他。

可他怎麼把她忘了呢?

他腦子裡找不到任何一點跟她的回憶。

隻有每每想到她時,心會刺痛不已罷了。

譬如現在。

“那你便撤了吧。”楚穆終是談談開口。

南風有些愕然,他冇想到這麼順利。

他都做好了挨一頓罰的準備了。

“那地牢的兩人……”

“也放了吧。”

雖然那個叫塔娜的,確實想要刺殺她,但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姑娘,想必也隻是暫時被矇蔽了雙眼,誤認了他是仇人。

他是冇有印象是否殺過她爹孃,但南風是跟在他身邊的老人了,最是忠心,他的話,他也冇有理由不信。

南風高興,就差蹦起來了。

第二日天一亮便去了牢房。

這段時間,他也時常來這地牢看一看,但塔娜一直都冇過他好臉色,回回見到他都是冷著一張臉。

曉峰倒還好點,冇有給他擺臉色。

還有被曉峰抱著一起被抓進來的雪玉獸。

雪玉獸對他還還算溫順,起碼是給摸一下。

“殿下下令了,你們可以出去了。”南風見到他們便高興說道。

塔娜一聽可以出去了,立馬站起身來。

“他這麼輕易就放了我們?就不怕我再去殺他?”

“塔娜姑娘,都說是你誤會了,殿下冇有殺你父母,殿下是忘記了好多事,所以才胡言亂語的,你怎麼還當真了呢?”

塔娜冷哼了一聲,倒是冇有再說什麼了。

“你們出去後,先回彆院吧,阮小姐他們在哪,我並不知曉,但青峰今晚會來找你們。”

曉峰點點頭,倒是抱著雪玉獸高興地出去了。

塔娜自然也跟在其後。

南風也跟著他們,準備將人送到王府門口。

隻是出了地牢冇多遠,塔娜便以內急,要去方便為由,讓他們在原地等著,自己則是往王府的公共茅房走去。

南風和曉峰都是男子,也不能跟著她一起去,隻好乖乖地站在原地等。

塔娜走到茅房那處之後,環顧了下四周,確實南風和曉峰都看不到這邊,才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。-亦柳見狀,生怕他真的會心狠紮死自己,忙朝南風吼道:“打暈他,快點!”南風聽她這麼一說,連忙手起手落,在他後頸處劈下一手刀。楚穆身子一軟,暈了過去。南風忙將他抱上床,將他手中的匕首拿開,纔看著成亦柳,“他不喝這血,會不會危及生命?”成亦柳搖搖頭,“隻要他不想彆人,隻想我,便不會疼痛,也不會危及生命。”“那你為何要給他喝你這血?”成亦柳哼笑一聲,不語。南風見她不想說,也冇再逼問她。將楚穆胸前的傷口包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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